玄滅離開後,玄幻憤憤不平道:“以我們現在的實力根本不懼九皇兄,玄囂皇弟還和他拉鋸什麽?”
鳩神練也讚同道:“為何玄囂你要放走鷹揚長歌?”
玄囂玩弄著鳩神練的秀發道:“第一,玄滅畢竟是我的九皇兄,我不想和他公然撕破臉,兵戎相見,第二,全部被擒的勢力是沒有價值的,隻有老鷹尚在,雛鷹才有投鼠忌器的價值啊。”
神在在揮扇道:“聽主上之意,莫非今日玄滅,另有圖謀?”
玄囂扶著鳩神練坐在王座上道:“他是來看我死的,如今我元神獸衝破靈台,必須動用非非想的醫術,他早一步找上非非想,讓他以毒害我,而玄滅是來確保非非想照他的意思所為,這回他吃了大虧,想迅速扳回一局,這些圖謀,神在在你應該看得出來才是。
神在在歎氣道:“神在在也不想往手足相殘的局勢去思考啊,但既然主上已經知道如此玄機,為何不直接拒絕非非想的醫治。”
玄囂解釋道:“我如果拒絕,玄滅會認定非非想已是不可用之人,進而殘害他,那麽非非想就活不久了。”
神在在詢問道:“所以說,主上你這樣大費周章,其實隻是不願禦醫受到牽連?”
玄囂感歎道:“非非想乃舉世難得的醫者,他的醫術通神,如果枉送在森獄的內鬥之中,是世人的損失啊,人才是世間最不能摧折的資產,不能任意消耗。”
神在在試探道:“主上對周遭的人,都是這樣看待嗎?”
玄囂確認道:“我對手下都是這樣看待,尤其是忠心於我的人,我更將他當做我生命的一部分。”
神在在唏噓道:“與主上相處這些年來,神在在時常感覺到有別於一般君臣之間相處的樂趣,主上愛惜人才,不以自身性命為考量,讓神在在十分感佩,隻要主上給神在在機會,我會盡力表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