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人在**鬧騰了半晌,都氣喘籲籲的仰麵躺著。
翠兒俯過身來,怔怔的望著柳仙兒,“翠兒,願意跟著姐姐。”
柳仙兒坐起了身,將長發挽在腦後,“好,那拾掇完,一會兒咱們就回坊裏去。”
“贖身?大人……給銀子了麽?”翠兒緊著問要緊的。
柳仙兒自枕下摸索著翻出蘇赫留下的那張銀票,笑笑,就遞在翠兒手裏。
看著那張銀票的麵額,翠兒嚇得吐了吐舌頭……“大人可真闊氣呢。”
柳仙兒將銀票拿回在手裏,梳理平整,妥帖的放在枕頭上,“爺的銀子,做這個派場,咱不用的。”
翠兒驚詫道,“姐姐要自己贖身?!”
翠兒看著她,很是有些不明白……她知道姐姐私下裏存了多少銀子,可要是拿來贖身的話……那是一星半點兒也都剩不下的……
柳仙兒蜷著腿,將身子挪到床邊,下了地。
她自顧自的擰著水盆中的帕子,像是自語道,“不可以麽?咱們做的事兒是輕賤,可有時候卻不能輕賤了自個兒呢。”
……
葛振堂一行三人自城門出來,取了各自馬匹,就欲返回綏遠邊鎮。
他回望一眼身後那偌大的京城,心中煩鬱難消,不由得低頭深歎。
馬遼聞聲,自馬上衝他連連招手,“大哥,趕緊走吧。還看啥呢,就咱們這身份,別說樞部的官老爺見不到,衙門口都進不去!行了,咱們至少是來過了。”
“來之前我就說了,這就是瞎忙活!你看怎麽著……蒙真的間子出現在邊鎮,愛咋地咋地,和俺們有個屌毛幹係!”楊虎罵罵咧咧的嚷道。
他們二人說的,葛振堂心裏都清楚,但他不能不來試試。
雖然麵上帶著一輩子也去不掉的刺印,但他心裏始終還當自己是個武人。
大夏的武人。
他從來也沒有忘記,他和麾下的一標弟兄,曾經是河套邊軍的夜不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