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這種人總是自以為很聰明……”蘇赫滿不在乎的又抹了一把嘴角,“其實你遠比你以為的要愚蠢。”
“是麽……”郭俊儀複又笑了。
“你比他蠢。”蘇赫指了指張得水,“你才是徹頭徹尾的蠢貨。”
“按密令行事?”蘇赫衝郭俊儀搖了搖頭,“我隻問你,既然按密令行事,掌圖左使,叫許什麽的那位,為何要趕來此地?他是在京城裏呆著閑著無聊?還是壓根沒事兒做?”
郭俊儀不由得眉頭皺起。
“所以說,這位許左使,想必壓根就不認為隻憑你們幾個能拿下林靜姿,自然也就殺不了我。所以他得親自來,當然這是往好裏想……”蘇赫接著分析道。
“往壞裏想呢?”張得水聽得很認真,不由得開口問道。
“很簡單,方才你的直覺就很準!”蘇赫衝張得水讚許道,“許左使明顯便是來擦屁顧的,而你們就是要被擦掉的那一坨東西。”
“我自有密令在此!”郭俊儀似乎根本不為所動,但他還是摸了摸胸口,那道密令所在的位置。
“所以說你蠢,什麽叫密令?天知地知,你知,我知,才是密令……你都死了,哪裏還有什麽密令?!”
“誰要你生,誰要你死……甚至於輿圖處本部有些什麽變故,發出這前後相悖的密令,本就與我毫無幹係。按令行事,便是我輿圖衛的本份。”郭俊儀朗聲說道。
“窮酸秀才,在這區區北府屈尊這兒久,你就不想憑借這次機會得獲大功一件?你怕是要拚個魚死網破,甚至北府的人都替你當了墊背的,你也要殺掉林右使與我,然後潛入京中直接上報,是也不是?!哪管他下令的誰,下密令的又是誰,魚與熊掌你隻要抱定一個,也好過埋沒在這邊陲之地的安西……”話音方落,蘇赫便再次倒飛了出去。
這一回,他尚未爬起身來,就低頭嘔出一口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