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怎麽,想起來自己是誰,很了不起麽?”蘇赫背靠著牆起身,緩緩的說道。
“哈哈……”軒轅破仰天長嘯,屋內頓時門窗晃動,屋頂的青瓦也隨之喋喋作響,“十年!我軒轅破幾乎忘了自己是誰!”
“有十年麽?”蘇赫擦去嘴角的血跡,郭俊儀方才那幾腳著實令他傷的不輕。
“嗯?”軒轅破此時方才定睛向蘇赫看去,他不禁眉頭一皺。
隨即便向蘇赫一伸手。
又是這一招!
“蘇赫!”林靜姿情急叫道。
她此時再清楚不過這位魔教長老那隻手的厲害。
僅憑這隻手,他便吸去了張得水的生機,也正是這隻手,讓郭俊儀根本無還手之力。
那隻恢複了些許血肉之色的手已呈詭異的晶瑩之色,此時不偏不倚的搭在了蘇赫的胸前……
蘇赫對此未有絲毫驚懼之像,尚有餘暇的衝她眨了眨眼,示意無礙。
軒轅破上下打量著蘇赫,“你怎麽成了這副模樣……”
對於搭在胸前的那隻手,蘇赫顯然並不在意,他抬臂的就將其擋了開去。
“什麽模樣……不就是瘦弱了些,渾身使不得力氣,丹田氣海被毀,武功盡廢,中了羊角軟筋散麽……廢話少說,有沒有辦法給我解了這該死的毒?”他輕描淡寫的,就像是在訴說一個根本毫不相幹的人間慘劇。
歪著那顆光禿禿的枯瘦腦殼,軒轅破思忖了片刻。他複又伸手在蘇赫身上指指點點了一番,似乎是在度量著他的奇經八脈,“丹鼎確實毀了……不過,真是奇也怪哉……”老魔頭喃喃自語的像是發現了什麽怪事。
“快說,你到底有沒有法子?”
“羊角癲和軟筋散……太過陰損歹毒,已經傷了你的精髓,僅憑外力功法根本化解不了……”
聽到即便是軒轅破這老妖怪也解不了羊角軟筋散之毒,蘇赫也不耐再與這老怪呱噪,不由得輕歎一聲,“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