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麽!”
“狂妄!”
“放肆!”
“無知小兒,有辱斯文!”
“如此粗鄙之輩,怎配為人醫者?”
“慶餘堂無人了嗎?怎麽會讓這麽一個混賬出來丟人現眼?”
“我們必須要去慶餘堂討個說法,讓王塗山給我們一個交代!”
“對對對!不能輕易放過他!”
都是垃圾!
頓時,一石激起千層浪!
一群小老頭兒唾沫四濺,跳腳罵街的情形倒也十分有趣。
“住口!”
許仙一聲曆喝,那些人紛紛被嚇得一哆嗦,不由自主的停了下來。
“縣尉夫人臥病這麽些時日,你們這群人看來看去的沒有一點起色,你們不是垃圾是什麽?
哼!
我們要不要來打個賭?
賭我能不能把縣尉夫人治好。
如果我治好了,你們必須要在公共場合,當眾承認自己是垃圾,醫術不如我許仙,許神醫。
如果我沒有治好,我便永遠不再行醫,離開錢塘!
可敢?”
聞言,所有人都沉默下去。
許仙最近風頭太盛,雖然有慶餘堂在其中推波助瀾,但許仙肯定還是有些真本事的。
如果跟他打賭輸了,白白折損自己顏麵不說,還能將許仙的聲望提升到一個新的高度。
他們都是盛名已久,不想冒險以至晚節不保。
看著一群人不做聲,許仙隻覺得無趣。
隻要這些人敢跟他打賭,他一定又能白嫖一大波聲望。
“我來跟你打賭。”
許仙搖搖頭,正要進縣尉府,突然一道美妙動聽的聲音響了起來。
聽到這道聲音,許仙的心髒不由劇烈跳動了一下。
暗呼乖乖不得了,光這聲音就能要了人的老命,也不知道其到底長得何等風姿絕代。
朝著紅裙女子行了一禮,問道:
“蘇姑娘想要怎麽跟小生打賭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