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許仙的動作,除了一臉驚喜的薑璃,以及滿臉平靜的薑上外,所有人都是有些愕然。
連藥王菩薩傳人都沒有辦法,你還要去獻醜?
“哼!靜慈居士都束手無策,你能治好?
不自量力!”
薑無虛娘舅冷聲嘲諷說道。
聞言,許仙停下了腳步,微微一笑:
“聽這位話的意思,似乎不怎麽想看到無涯兄好過來啊。
到底是何居心?”
薑無虛娘舅聞言一愣,跟著反應過來,厲聲嗬斥道:
“休要血口噴人!
無涯乃是我薑家日後的棟梁支柱,我怎麽會不想讓他好?
我隻是擔心某人的醫術低劣,將靜慈居士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傷勢弄得再次惡化!
你這是在挑撥離間,其心可誅!”
其餘人看著薑無虛娘舅的眼神都有些複雜。
其幫助薑無虛爭奪薑家第一聖子的位置根本就不是什麽秘密,這家夥或許真的樂意見到薑無涯就此死去。
見狀,許仙說道:
“既然你如此輕視於我,我們不妨來打個賭。
如果我治不好無涯兄,我仍由薑家處置。
如果我治好了無涯兄,閣下每次見了我隻需高呼三聲,‘許神醫醫術如神,老匹夫有眼無珠’就行。
可敢?”
許仙方才通過觀察靜慈的一番救治,已經大致摸清楚了薑無涯的病症所在,他有極大的信心能夠將之救好。
而且,就算救不好,有薑上薑璃在,薑家也不會真的對他怎麽樣。
薑無涯娘舅雙眼一眯,最後隻是一聲冷哼,不置可否。
見對方不上鉤,許仙隻得搖搖頭:
“如此膽小如鼠,活這麽大歲數,都活到狗身上去了。”
被許仙這麽一激,薑無虛娘舅臉色十分陰沉,冷聲道:
“好!我跟你賭!”
許仙嘴角一勾,也不再多說,跟著進入禁製結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