許仙看向那人,有些眼熟,正是今晚出現在人際關係中的一名仇人。
濟仁堂的何傑仁。
“略懂億點。”
許仙說道。
見許仙虛偽的模樣,何傑仁心中就是非常不爽。
一個人精力有限,年紀輕輕醫道封神,不可能在詩文方麵還能有所建樹。
除了那兩句胡吹大氣的對聯外,許仙並沒有其他詩詞流傳。
因此,幾乎所有人都認為,許仙不通詩詞,上不得台麵。
“既然懂一點,還請許先生不吝賜教。”
“是啊,今天是中秋佳節,其餘人都留下了佳作,許先生一字不出,怕是難以服眾啊。”
“哼!我看他對詩文一道根本就一竅不通,自稱略懂一點,不過是往自己臉上貼金。”
“不錯,醫術勉勉強強,這詩詞歌賦完全靠天分,大哥奉勸你還是別拿出來丟人現眼了。”
“哎,許先生不過是謙虛之言,你們還信以為真了。萬一許先生做出一首千古絕唱了呢?”
“哈哈哈哈!
對對對對!
許神醫肯定是天上文曲星下凡,隨便寫一首詩詞出來,都是流芳百世之作。”
“呸!他要是能寫出一首詩,老子馬上糞坑倒立!”
眾人七嘴八舌,變著法兒的揶揄嘲諷著許仙。
高座上的縣令公子季勿離,以及第一才子張東洲都是目光陰冷的盯著許仙,看他如何出醜。
蘇小小聽到那些對許仙的譏諷,俏臉也漸漸陰沉下來。
突然高聲說道:
“住口!
我師父短短幾月的時間,救人無數!
他的醫術流傳開來,更是對醫道的發展有著長遠的影響。
遺澤千秋萬代!
做的都是功德無量之事!
我師父,豈是你們這群隻知無病呻吟,舞文弄墨的小人能比的!”
頓時,場間一片安靜。
季有生望向這裏的目光也有些不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