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皇祖師會的人在錢塘城製造時疫,害死了數千無辜人命,
姚成峰這一露麵,自然受到了熱情招待。
姚成峰是金丹大修士,那些東西自然近不了身。
法力微微激發,那些醃臢之物便紛紛被彈開。
隻是那模樣無比狼狽。
臉色瞬間鐵青。
他堂堂煉丹大師,走到哪裏都是座上賓,何曾受過這樣的屈辱?
尤其是,帶給他屈辱的是這樣一群,平時被他視作豬狗的凡夫俗子!
氣殺老夫也!
但為了挽回三皇祖師會的聲望——
我忍!
終於,
費了老大的勁兒,半天的功夫,季有生等一眾權貴,才堪堪將現場的**鎮壓下去。
**雖平息,但罵聲依舊不絕。
什麽難聽的都有。
姚成峰十八代祖宗,尤其是女性,被反複多次的提及問候。
一上台,就不能下去。
下去就是認輸。
這是約戰論道的規矩。
可是該死的許仙卻遲遲未至,讓他獨自一人在無數謾罵聲中淩亂。
可要命的是,對於許仙的耍大牌,這些錢塘人完全不管,隻是一個勁的罵他。
姚成峰在台上又苦苦煎熬了一個多時辰。
突然,
遠處細雨迷蒙的江麵上,一葉扁舟緩緩駛來。
同時,
一道空靈縹緲,恍如仙樂一樣的聲音嫋嫋傳來。
“錢塘江上白鷺飛,
荷花流水鱖魚肥。
青箬笠,綠蓑衣,
斜風細雨不須歸……”
聽到這一首詞,每個人頓時都被詩中那股唯美,悠閑,忘我的意境所深深打動。
太美了!
“青箬笠,綠蓑衣,
斜風細雨不須歸。”
季有生半生官場沉浮,元嬰之境卻被發配到一縣,當個貌似看門吏的角色。
仔細品味著這句詩,不可遏製的生起了一種辭官歸隱的衝動。
連姚成峰都被這首詩觸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