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士沒頭沒腦的說了一句,“祁道長今晚要進宮為陛下祈福,我有幸一同前往。”
尼姑說了一句,“那可得小心了。”
“太液池旁的風景不會差,不過陛下一般會在大明殿忙到酉時,才會前往太液池旁與妃嬪們享樂。”
尼姑沒有說話,說話的是範卓遠。
“今晚,太液池旁的風景一定絕美。”
兩人下意識的看來,臉上閃過擔憂之色。
尼姑道:“總得等風平浪靜才好出航,已經聯係好了水手,雖然傭金不菲,但能力都值得信任,不過可惜的是他們還有所猶豫。”
範卓遠已經聽出郭襄這是讓他做好完全準備再去動手,而不是腦子一熱,同時還聯係到了幫手,隻是幫手對於正式行動仍舊充滿疑慮,未必會答應出手。
範卓遠一番思考,心道:可皇帝的動向是飄忽不定的,難得張三豐那邊有個確切的消息,如此倒是擇日不如撞日。
他說道:“等待不如行動,有媽祖相佑,定可確保一路平安。”
餛飩很快吃完,他抬頭看了看天空,今晚的月色不美,因為月亮總藏於雲中,令光彩十分黯淡,不僅不美,反而有股讓人毛骨悚然之意。
這豈非符合了月黑風高夜,殺人放火時?
郭襄和張三豐聽到範卓遠的話,驚訝看來,顯然是知曉範卓遠動手在即,不會在乎有沒有幫手。
豈能如此魯莽!
待範卓遠離攤,郭襄忍不住跟了上來。
“今晚你就要行動?我們連皇城都未探查,許多前期措施都未準備,此番一去,恐怕十死無生。”
“目標的行程是不可捉摸的,宮中禁衛時有變化,想靠探查來探明宮中情況就是個笑話,況且你找了幫手,卻又怎知時候一久,幫手當中不會出問題?
擇日不如撞日,連我都是臨時做的決定,更遑論他人,此番目標的行蹤位置都已明確,剩下的無非效仿聶政刺俠累!白虹貫日而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