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船體一整個殼殼,上麵還布有尖刺,難以立足,士兵們跳上去,隨著船隻在波濤起伏的海上不斷晃動碰撞,卻始終抓不住立足之處,隻能無奈跳海逃生。
元軍可用戰術全部失效,麵對的就是龜船靈活的在大陣中肆意遊走,將之切割得七零八落,並屢屢開炮轟擊,甚至圍攻到旗艦麵前,當眾將旗艦打沉。
此時激戰兩日,元軍中央大陣終於被打穿,被範家海軍從中間切割開來,而後依舊是以百餘艘三帆大船為主力,將敵軍分割包圍消滅。
五千艘元軍戰艦,經過數日激戰,得以逃回者不足五百,餘者皆被聚殲於對馬島海峽之上!
五十萬將士,能回去的不到一萬人,大多數淹死於波濤之中。
範家海軍在戰後也積極搶救戰俘,但也做了一定分辨,蒙古人、色目人與高麗人一概不要,全數棄海,隻留漢軍。
後總計吸納五萬餘南北漢軍,經過改造後,打散開來,當做二線部隊放在日本本島,實力再得以廣泛擴充。
而鐵穆耳得知五十萬大軍盡歿海上,當場暈厥過去。
此役再加上之前征伐安南所敗,幾乎掏空了國庫,鐵穆耳甚至不得不將宮殿當中的黃金地板,玉砌雕欄以出售來填充國庫。
同時西北邊患令中樞頭痛不已,這一戰大敗,令西北防禦出現巨大缺口,不得已隻能采用之前被抄家的漢臣策略,以黃金家族名義與眾多反王、汗國聯姻,承認他們的政治地位,並一定程度收縮西北和草原上的利益。
這一仗下來,打得蒙元數十年不敢動刀兵,從外向型擴展迅速轉換為內向型守成。
不過鐵穆耳本身並非他父親真金那樣的人物,不親近漢臣,相反親近色目人與蒙古人,朝中治政開始打壓漢法派,支持斂財派,從利益上更加劇了民族矛盾。
為了填補國庫,鐵穆耳與眾臣商議後,認為事情皆發於南人,那麽理應對南方加征重稅,並為了防止範家強大的海軍,實行海禁令,片板不得出海,幾乎令魚米之鄉化為人間煉獄,一時間原本富庶的江南流民無算,又在蒙古騎兵踐踏下,人命不如豬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