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卓遠想起白日所見的那海量輜重,裏麵有自己需要的東西,再加上那三千餘俘虜,他們基本都是契丹人和奚人。
北地漢人雖然能騎馬的不少,但培養起騎兵,當然還是用遊牧民比較省時省力。
範卓遠正在構思接下來該如何攻城,慕清研走了過來,麵帶笑意。
“三位將軍通力合作,竟取得北伐以來難得大勝,如今燕京城就在眼前,若能攻下,說不好這一場敗局必將立刻全盤皆活。”
郭藥師一臉崇慕的說道:“慕仙子所言不錯!我軍如今有九千勝捷軍與五千常勝軍,都可言之為精銳!城中守軍不過兩千,必可攻下此城!”
此人剛剛還說城中百姓可能會全力守城,如今轉過臉又開始胡吹大氣,王稟不由笑了笑。
範卓遠卻還在認真思考對策,他不會把事情想那麽簡單,宋軍既有搶劫殺人的前科存在,百姓害怕報複玩命守城是必然的。
這時王稟看著範卓遠笑道:“範虞侯,北地晚上寒冷,可得要尋幾件衣服穿身上。”
範卓遠道:“範某體壯,衣服需要定製,我看不如就隨便披件披風在身上,不影響作戰即可。”
說著隨手從士兵手中取過一件比較幹淨的披風,哈哈笑著橫豎一裹,那模樣跟天竺人一般,眾人瞧得忍俊不禁。
慕清研笑道:“如此也不太合適,小女子原來在齋內,一切衣裳都是弟子自行縫製,不如就讓我幫將軍改改。”
郭藥師道:“範兄,有仙子幫你縫製衣服,可真是羨煞旁人。”
慕清研接過範卓遠的披風獨自走到一旁,從衣囊中取出針線,開始就地修改。
範卓遠微微皺眉,低聲問道:“這位姑娘實在不像是該出現在戰場上的樣子,宣撫使安排她來此是為何?”
王稟道:“慈航靜齋的人一直有誌於恢複河山,常在朝堂與江湖走動,此行北伐是難得收複燕雲的機會,來此是作為我們與童帥之間的聯係,另一方麵,也是為了防止魔門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