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晚回房入睡,範卓遠思索著獨孤鴻所教凝聚拳意的方法。
如今通過心戰之法,掌控精神與意念範卓遠已能輕鬆做到。
然而接下來還要凝聚武道真意,以及融入自然化有形為無形,這兩者卻相對困難。
範卓遠看著雙拳,“我的武道真意是什麽?”
他不像獨孤鴻,舍劍之外再無他物,一心專注於劍,可為此舍棄一切。
但範卓遠的武學隻講究實用,並不在意所學源自於何。
相比於習武,他更喜歡戰鬥,享受戰鬥帶來的生死一線的快感。
思考到這裏,範卓遠認為自身如果有拳意,那應該並非脫胎於綜合格鬥與降龍神掌,而是一股戰意!
聞戰則喜,向死而生,寧死不屈。
“這股武道真意,我無法通過修煉掌握,必須在生死之戰中予以親身體會,並將這股情緒凝練出來,如此才能形成自己的拳意。”
說著,他不由自主的站了起來,看向窗外,如今燕山府匯聚天下好豪傑,未嚐不能尋找高手試拳突破。
正想著的時候,忽然聽聞窗外有衣袂破空聲而過!
範卓遠心下一動,推門而出。
忽然聽到獨孤鴻的聲音自房間中傳來,“有宵小入府,不過我不會插手,這三天我都不會與人動手。”
範卓遠點了點頭,赤手空拳循著破空聲傳來方向而去。
對方似有意引導,一路將範卓遠引出了豪宅。
燕京城是實行宵禁的,此時已是醜時,城內各處裏坊皆是一片黑暗,隻有坊口處點著幾盞燈籠,在晚風吹拂下搖曳,如同層層鬼火,陰森之極。
雙方一追一逃,對方非常敏銳的避開巡城士兵,專挑偏僻無人的小道狂奔,輕功極佳。
範卓遠初時追起來還有些吃力,他不會輕功,用的是跑酷的身法。
以他如今對身體的掌控能力,跑酷越障的動作也很輕靈敏捷,待適應路況後,雙腳奔行的速度更快,也咬得更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