範卓遠硬抗此擊,整個人向前撲跌一步,正好壓在收腿不及,回退不及的何仙姑身上,順勢施展別腿摔,一把將其按倒在地。
男上女下,這個姿勢極為曖昧,何仙姑羞怒交加,但幾百斤的體重壓在身上,她根本掙紮不動,隻能拔出腰側匕首,猛的刺向範卓遠下體要害,卻給範卓遠一把捏碎了腕骨。
他麵無表情的看著一臉絕望的何仙姑,猛的揮起砂鍋大的拳頭砸下,轟在被騎在**的何仙姑臉上,那張姣好美麗的麵容當即變成了一灘難以形容的碎肉,整個頭都凹陷進了泥土地裏!
範卓遠可不是不打女人的君子紳士,在他看來,男女平等,女人既然敢攻擊男人,那麽被男人打的時候就不要埋怨自己弱小。
此時反應過來的任長老這才發出慘叫,坐倒在地。
範卓遠背部所中一擊,著實震**了他的肺腑,悶脹劇痛傳來,雖未受傷,卻激起了他如猛獸一般的殺意。
擊殺何仙姑後,當即奔向枯葉禪師,枯葉禪師胸口中拳,口吐鮮血不止,眼見範卓遠如魔神般衝來,匆忙舉手格擋。
卻被範卓遠擒住雙臂,也以擒拿手法折斷臂骨,技巧雖比枯葉禪師粗淺得多,但勝在力大,不足之處以蠻力解決便是。
枯葉禪師一聲慘叫,而後被鎖住咽喉,頸椎一折,當場斷氣。
真陽子見狀,忙不迭的回退逃跑,卻給範卓遠扔出枯葉禪師的屍體所阻。
他再一回頭,那個魔神般的身影已殺到眼前。
真陽子連忙卷動劍勢,不過此時一對一,無人旁助,他的劍勢顯得綿軟無力得多。
範卓遠雙臂任憑他攪碎袖子,手掌輕鬆拿住劍刃,猛力一奪,拉拽揉捏,刹那間就將一柄鋒利寶劍揉成了一枚鐵球。
真陽子驚駭非常,猛然後撤,經過那一家三口躲著的桌子附近,為了阻止範卓遠追來,猛的一腳將方桌踢向範卓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