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歸雲莊”,會客大廳。
“陸莊主,我們在此打擾多日,今日是來跟陸莊主辭行的。”
郭默端起麵前的茶碗,微微喝了一口。
“哈哈,郭老弟,別著急走啊。你和小師妹,難得來我這‘歸雲莊’一趟,怎麽也得住上十天半個月吧。”
“要不然,讓師尊知道了,豈不怪罪於我?是不是因為冠英那小子怠慢了你們啊?”
“冠英,冠英,你小子死哪裏去了?”
“陸莊主客氣了,郭默在‘歸雲莊’這些日子,冠英都全程相陪,甚是周到,哪有怠慢之處。”
“實不相瞞,我打算先去趟‘嘉興’,幾位師傅也一年多沒有見麵了。然後再到臨安走一趟,那是郭默的家鄉所在,大哥或許也在那裏。”
郭默倒也沒找借口,本來就是這樣的打算。
陸乘風聽人家郭默說的理由,也合情合理的,一時之間還真找不到強留的借口。
可是真放他們走吧,自己幾天前已經派人前往“桃花島”送信,算算時間,這也該回來了。
要是這二人前腳剛走,師尊後腳就到了,發起火來,恐怕他陸乘風和小小的“歸雲莊”,是承受不了的。
“郭老弟這樣吧,老哥我也不多留你,最多再留兩天如何?今年太湖的魚格外鮮美,陸某想請郭老弟和小師妹好好品嚐、品嚐。”
陸乘風繼續找著不是借口的借口。
“陸莊主,好像兩天前您就是這麽說的,多留兩天,現在又要多留兩天?”
“咱們打開天窗說亮話,您不是有什麽事情瞞著我們吧?有意把郭某拖在‘歸雲莊’?”郭某試探地問道。
“這個...嗬嗬...郭老弟真會說笑話,陸某怎麽能如此行事?我這是......”
“老四,四弟,郭默那小子在哪兒呢?我們一進莊,就聽到冠英侄兒說,郭默在‘歸雲莊’,可不能放他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