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爹爹,您不要緊吧?”
黃蓉見爹爹說著“胡話”,趕忙又用手搭在他的脈搏上。
跳動雖然還是有些微弱,卻也已經逐漸在恢複正常,正準備翻一下爹爹的眼睛查看一番,黃藥師出言製止了她。
“蓉兒,我沒事的。前幾日運功之時,出了點兒岔子,被真氣反噬,全身經脈被冰封,幸得你及時趕來相救。”
“不過,看樣子,怎麽也得調養半年時間,才能夠完全複原了。”
“蓉兒,搭把手,咱們一起把你‘娘親’再送回去吧。有什麽話,等一會兒出去再說。”
黃藥師掙紮著下了地,黃蓉想上前扶著他,卻被拒絕了。
二人動手,把黃蓉的“娘親”,慢慢地平移,又回水晶棺內,整個過程都小心翼翼的,仿佛生怕驚醒了她。
黃蓉強忍著內心的疑惑,張了張嘴,最終也沒敢問出來。
收拾停當,正要準備出去的時候,黃蓉攔住了“東邪”。
“爹爹,有些事情,我想還是先跟您說一下的。”
黃蓉扶著黃藥師,讓他重新坐回了石床,自己卻低頭看著腳前的地板,眼睛在不停地轉動,不知道該怎麽開口。
“蓉兒,是不是又在外麵闖禍了?放心吧,不管你惹了什麽人,爹爹都替你擔著就是。”
黃藥師寵溺地看著黃蓉,也許是兩年沒見到女兒了,也許是在生死線上走一遭,心境有了變化,也許是女兒長得實在太像他的“阿衡”了......
“爹爹,我無論做了什麽事情,您答應我,都不要生氣好嗎?尤其是您現在這個樣子,就算想生氣,也等您的傷好了行不行?”
見爹爹難得有這副口吻,黃蓉不免“得寸進尺”道。
“你呀,還給你爹爹下套?好吧,無論你做了什麽事兒,爹爹答應你,都不生氣就是了。”
黃蓉見爹爹答應了,自己也坐到石**,還習慣性地拉著黃藥師的一隻手,依然還有些冰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