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冠英,什麽事情還需要跪在地上?快起來說話。”
馮衡到底心善,看著這個徒孫跪倒在地,略顯驚慌的樣子,不由得出言相慰。
陸冠英卻沒敢起來,隻是感激地看了一眼師婆婆。
“半年之前,徒孫在‘歸雲莊’遇到了一名女子,徒孫與她一見傾心,於是就定下了三生之約。”
“後來,詳談之下才知道她的師門來曆,可是......”
陸冠英說著,偷偷看了一眼“東邪”黃藥師。
“怎麽?難道那女子是出身邪門歪道嗎?冠英啊,不是大師伯說你,你怎麽能夠自高身價,而看不起別的門派呢?”
“你看中的是她的人,又不是跟她的門派成親。就算對方出身邪門歪道,出嫁從夫,嫁過來之後不讓她再跟師門聯係就是了。”
別人還沒說什麽呢,陳玄風先開口了。
聽了大師伯的話,陸冠英被噎了一溜跟頭,好半天都不知道該怎麽往下說。
“玄風,別打岔,讓冠英往下說。冠英啊,你也不用在地上跪著了,起來吧。”
聽到是小兒女的情愛之事,“東邪”就沒怎麽在意。
兩情相悅,還需要回來稟告家長?
那不是他“桃花島”的規矩。
因為對方的門派問題,就要放棄自己喜愛的女子?
更不是他“桃花島”的作風了。
“師......師公,可是那女子是全真教的人。”
陸冠英終於還是說了出來。
眾人聽了,不禁莞爾,尤其是陳玄風,多少有些尷尬。
這個時代,全真教那是公認的玄門正宗,武林中執牛耳者。
剛才陳玄風還誤以為,對方是什麽邪門歪道,鬧了半天,自己的一方才有可能是他口中的“邪門歪道”。
“哦,全真教的人?既是女子,應當是那什麽‘清靜散人’孫不二的門下吧?怎麽,是你不願意,還是她不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