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是一頓父慈子孝的禦宴。
今日,倒沒避著老太監,很多事情還需要他的參與和輔助,好歹明麵上還掛著“提舉皇城司”的頭銜。
“默兒,先不說這些,剛剛為父收到一封你嶽母發過來的‘喜報’,你小子隱瞞得夠深的,前兩天過來都沒跟為父透露一點兒消息啊。”
寧宗皇帝,突然沒頭沒腦地埋怨起郭默來,搞得郭默一頭霧水。
“拿去看看,雖說有三月之內不外報的習俗,可那是對外人,對你自己的親爹,你也這樣啊?”寧宗佯怒道。
郭默打開一副密折,裏邊夾雜著一封很短的信箋,簡單介紹了黃蓉懷孕的事情,隻是有兩個字眼,連郭默看了都是一怔。
“孿生”?懷了兩個孩子?
“怎麽?別告訴我,你自己也不知道吧?”
看著郭默的樣子,寧宗也微微有些詫異。
“嘿嘿,我倒不是不知道,隻是沒想到居然是‘孿生’,估計是嶽父才剛剛檢查出來的。”一副傻笑的樣子。
“好了,說吧想要點兒啥賞賜?為父子嗣艱難,到如今竟隻有你一人,你可要多多開枝散葉啊。”
明明說的是一件開心的事情,寧宗皇帝卻是感慨萬千。
“這些事哪能是兒子自己要的,您就看著給唄,等出生再說吧。對了這次我跟金國趙王府的小王爺,還聊了點兒‘家常’。”
郭默就把自己在“鐵槍廟”裏,跟完顏康的談話,跟寧宗皇帝講述了一遍。
這些事情,是不能瞞著這位皇帝老爹的,畢竟還是需要他的最終配合和拍板才行。
“默兒,你做得很對。金國給與我朝的壓力,持續了這麽多年,一直是為父的心腹之患,這次就看他們,到底能做到什麽程度了。”
“另外,自從你上次說了蒙古的事情,為父就讓‘皇城司’加大了對北方的探查。可惜咱們對外探查的力量,還是薄弱了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