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黃世叔,這......”
金鑲玉有些興奮,又有些猶豫。
坦白來講,她雖然也練了一身功夫,卻沒有走過江湖。
即便接觸到的武林中人,也是較低層次的,又地處西夏沙漠之中。
對“東邪”黃藥師的名頭,並沒有太強烈的認識,但不表示她沒有眼光和見識。
能被這樣一位老前輩收為弟子,而且是關門弟子,那是偌大的榮幸,這已經不是靠努力能換得來的,更多的是機緣和運氣罷了。
可是,她真的有些猶豫了......
“丫頭,你還有什麽放心不下的嗎?”
“東邪”黃藥師難得有這份耐心,看著金鑲玉複雜的表情,關切地問道。
“哎,不瞞黃世叔,小女之所以守著這間‘龍門客棧’,一來心裏念著爹爹哪天回來,畢竟他老人家當年離開的時候,也是這樣交待的。”
“二來,這裏的夥計和廚子,都在‘龍門客棧’待很多年了,有些還都是當年跟著爹爹一起的。”
“如果我要冒然離開,他們的生計如何安排?即便將客棧留於他們,我離開之後,他們也未必能守得住這份家業。”
金鑲玉擔心的不無道理,這個“龍門客棧”,雖然不能說日進鬥金,但畢竟是這幾百裏沙漠中,難得的幾塊綠洲之一。
由她未見過麵的祖父一手創建,因為祖籍絳州龍門縣,故稱“龍門客棧”,也算經曆了不少風雨。
傳到金昌手裏,憑借著“愛交朋友”的名聲,其實就是花錢買麵子,好不容易維持著。
而她這十幾年,除了金昌積攢下來的人脈,就是自己手裏過硬的功夫,不是沒人想來搶奪的。
可惜,那些將爪子伸向“龍門客棧”的人,都被她處理幹淨,丟到了沙漠裏。
“金老板,如果你是顧慮這些,那倒大可不必。”
站在一旁的郭默,突然插言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