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這是什麽情況?”
緊追在後邊的郭默,被前邊蕭矩的狀態嚇住了。
這眨眼的功夫,對方竟然甩開了自己二十多丈,大有一騎絕塵之勢。
“好賊子,哪裏逃——”
郭默大喝一聲,也不再保留,將體內的“先天真氣”運轉到了極點,哈下腰再次追了下去。
要說前邊跑著的蕭矩,最詭異之處,莫過於他奔跑時的身法。
長途奔襲,郭默施展的是“淩波微步”,這也算是極為頂尖的輕身功法。
可是,蕭矩施展的身法,郭默卻聞所未聞、見所未見。
這該怎麽形容呢?
蕭矩奔跑起來,就如同袋鼠一樣,一個縱身就能出去三四丈遠。
就那樣一縱、一縱的,郭默都快跑得雙腳離地了,依然無法縮短跟蕭矩的距離。
蕭矩一路向西,進而折北,忽西忽北。
這二人可就鉚上勁了,也沒敢走人煙聚集的地方,盡揀一些荒郊野外、溝溝坎坎的路。
這蕭矩,看上去還不像是在瞎跑,前方難道還有接應他的人嗎?
郭默藝高人膽大,也沒去考慮對方,是不是要把自己引到什麽地方去。這一口氣,兩人就跑了三天三夜,早就把西夏國遠遠地甩在了身後,郭默也不清楚現在跑到了什麽地界來了。
前邊的蕭矩,對今日這樣的處境似乎早有準備,每隔三五個時辰,他就會從懷裏隨便拿點丹藥吞了。
有時候,明明就隻剩下三五丈的距離了,郭默卻愣是追不上。
有心轉頭回去吧,自己溜溜都跑出一千多裏地,鬧著玩呢?
郭默自己倒是也不累、不餓、不困的,看來這都要仰仗體內“先天真氣”的特性。
要不是有了這次特殊的“極限拉練”,他還真未必這麽早就能發現。
隻是,看到前邊的蕭矩一副有恃無恐的樣子,郭默氣就不打一處來,暗下決心,這次說什麽也非抓住他不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