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郭靖飛馬趕到“成道宮”的時候,“全真七子”七人都已經守在了那裏。
連郭默指導過三天武功的李誌常,也侍候在諸位師叔伯的旁邊,尤其是大師伯“丹陽子”馬鈺,現在都需要人硬逼著,才勉強吸納一些流食。
“大師兄,你不能這樣作踐自己的身體啊——”
說話的是“全真七子”裏,排名最末的“清靜散人”孫不二,口中稱呼著大師兄,態度卻少有的強烈。
而其他五位師兄卻沒有露出任何的不滿,他們也不希望自己的大師兄,就這樣消極地摧殘著自己的身體。
可是,馬鈺是他們的大師兄,又做了多年的“全真教”掌教,自然有一番威嚴在,這些師兄弟都抹不開麵子“嗬斥”他。
孫不二卻是個例外,不僅因為她是“全真七子”裏惟一的女性,更主要的是,孫不二還是馬鈺曾經的妻子。
當年,馬鈺拜在重陽真人門下,束發做了道士。
妻子孫不二毅然決然地,也做了女冠,一同拜入了全真教,成為“全真七子”中的末位。
這裏邊,難道沒有不離不舍的情分在?
“哎,都是老道的錯,為了一己之私,親手將默兒送入了絕境,你讓我如何向他的妻兒交待?如何向大宋千千萬萬的百姓交待?”
在馬鈺的心中,已經給郭默判了死刑。
人都進去兩個多月了,就算是沒什麽危險,單純沒吃沒喝的,也能把你餓死、渴死啊。
“馬道長、諸位道長——”
郭靖率先衝到了“成道宮”後邊的小院,而李莫愁卻被甩在了後邊,尋常的良馬怎可與“嘶風”比快?
“靖兒?哎——”
見到來人是郭靖,馬鈺更加的自責,可是該麵對的總要去麵對。
馬鈺已經想好了,如果郭默真遭了不測,他這條老命也會賠給對方。
“馬道長,究竟是怎麽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