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程,這羅氏鬼國使者是怎麽回事?”
搞定了西夏使者的事情,趙擴才想起還有從南邊來的石長老,以及正在偏殿頑耍的小思默。
“這個......老臣也說不好,這位石長老的意思,永南王已經五歲了,到了進學的年齡,就想著送到臨安來。”
“無論學文、學武,比起他們羅氏鬼國,都要更便利一些,事先也沒打招呼,就直接帶著永南王過來了。”
西夏和羅氏鬼國的事情,看似都跟郭默有關係,前者趙擴可以替郭默做主,畢竟這個年代的婚姻講究的是“父母之命、媒妁之言”。
尤其涉及到兩國之間的聯姻,做臣子的就隻有唯命是從的份兒。
可是,永南王來臨安就學一事,可大可小。
這孩子要真是普普通通一個小國的王爺,與大宋親善被賜了“趙”姓也就罷了,關鍵他是郭默的親生兒子。
這就有些麻煩了。
“這樣吧,這孩子就先在我這裏養著,我會派人給小七去封信,問問他的意思。至於西夏和親的事情,直接走禮部的程序吧。”
這是在公私分明地處理嗎?
程珌的頭有些大,可他也不敢提前跟郭默通個氣,自己是燕王府的司馬,同樣也是禮部尚書啊。
依著他對咱們那位燕王殿下的了解,這兩件事情,恐怕都同樣的棘手。
眾臣都退走了,老趙擴看著一旁的小思默,心中若有所思。
“老貨,你去叫上那位石長老,咱們一起帶著孩子,去趟桃花島。”
.....
西夏,銀州城。
郭默已經在這裏停留了一個多月,陸冠英的傷勢已經完全康複,這幾日已經能夠開始正常的習練武藝。
郭默的幾個徒弟都沒有帶在身邊,每日裏要指導的人,卻也不在少數。
陸冠英、封戈,再加上全真教的李誌常和崔誌方。
“太古子”郝大通在中興府突破一流境界之後,自告奮勇地加入了“聽風”的隊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