夜幕,終於還是降臨了。
果決的金軍將領,完全放棄了汴梁城南門的防守,五千人馬支援了北城門,五千人馬退守到了皇宮。
“大帥,咱們還是趕快退守吧,對麵的宋軍似乎不怎麽受夜色的影響,可咱們的將士,卻無法在夜間正常作戰的。”
此時的完顏賽不全憑一股意誌在強撐著,他命令親衛兵將自己的雙腿綁在戰馬上,就是害怕自己倒下了,會影響到全軍的士氣。
“不能撤,咱們已經無處可撤了,難道要帶著宋軍到皇宮裏去嗎?”
老帥的嘶吼聲,還是驚動了殘存的四千多金軍。
是的,完顏賽不率領增援的一萬預備軍,也已經損失過半了。
不過,他們的完全抵抗,同樣給攻城的“嶽家軍”造成了極大的損傷,付出了三千多條性命,才再次向城內移動了三百多步。
這時,郭默也從西門進來了。
汴梁城的西門,叫做“萬勝門”,可惜,這次並沒有給駐守在這裏的金軍帶來好運。
“殿下,對麵指揮的老者,就是金國的樞密院使完顏賽不,這老頭頑強的很,已經阻擊了我們多次進攻。”
殺了大半天,就連嶽翱都有些累了,大口大口地喝著水囊裏的水。
“每當國破,總有忠臣義士出來,都是令人欽佩之人啊!可惜,咱們各為其主,隻有徹底結束這數百年的割據,才能真正地還老百姓一個太平盛世。”
從內心來講,郭默對這些金國的人,哪怕是金國的皇族,也沒有什麽切膚之恨。
畢竟,他的思想來自於後世,而並不是真正的趙宋親族。
可是,他深深地理解大宋對金國的那種仇恨,從後世過來的他,自然也體驗過比這更加沉重的國恨。
那是刻在骨子裏,流在血脈中的國恨!
郭默有時候都在想,等哪天得暇了,是不是該派出一支水軍,東渡大海,將那幾個小島上的土著也滅滅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