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郭默喝完第三碗酒的時候,那僧人才回過神來。
鬥酒的心思自然**然無存,但也舉起碗來,隻是喝的有些慢,仿佛在回憶著什麽。
三碗酒下肚,郭默的狀態反而好了許多。
“前輩,是這酒菜不合您的胃口,還是前輩的酒量已經今非昔比了?”
郭默見那僧人,喝下一碗,居然沉默著,不由打趣道。
“哈哈,默小子,你還真是個有趣的小家夥。”聽郭默這樣說,那僧人哈哈一笑道。
然後猛然注視著郭默:“你從哪裏來的?你到底是什麽人?”
雙目射出兩道寒光來,緊盯著郭默,仿佛已然把郭默洞穿。
郭默的後背,瞬間就被汗水浸濕了。
“前輩是什麽意思?晚輩郭默,您應該知道了我的名字吧?我從大漠來。”郭默揣摩不透那僧人的心思,隻隨口答道。
“郭默?大漠?”那僧人又喝了一碗酒,咀嚼著這兩個詞。
“那你又是如何知道‘楞伽經’中有‘九陽真經’的?”
果然,還是被發現了。
郭默倒不想抵賴,這都過去好幾天了,對方要是想責難,自己想離開少林寺都難。
何況,以這位的身手,吊打自己多少個啊?
“前輩,晚輩也是在抄寫經文的時候,無意中發現的。”
“因為,‘楞伽經’原文用梵文寫成,而中縫裏,卻夾雜著密密麻麻的漢字。”
“小子隻當是哪位前輩高僧的注解,就默看了一遍,直到最後看到結尾的注名,才知道那叫‘九陽真經’。”
郭默一板一眼地說著,盡量控製自己的情緒和語速,咬死也不能透露自己事先知道“九陽真經”的事情。
“哈哈,默小子,你果然記住了‘九陽真經’。”那僧人哈哈一笑,又高興地喝了一碗。
“我——草率了”,郭默才意識到,自己還是終究還是著了那僧人的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