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黃和陸小山就躲在下遊那邊抓魚去了。
兩人順道吃了一個午飯。
足足幹掉了三條大魚才回來。
回來的 時候,三人又繼續出發前往峨眉了。
車上。
看著在吃著烤魚的陸子平。
老黃忍不住開口道:“少爺啊,你這樣不行啊……人家是女人,你是男人,你怎麽可以做了壞事之後,就穿上褲子就走了呢?”
“別胡說!”
陸子平嚴肅道:“我那是情不得已,也不知道誰那麽卑鄙,竟然對堂堂的移花宮宮主使用那種毒。
想要救她,這是唯一的辦法!”
陸子平說著。
卻還是有些失落。
她倒是有反應,可很少。
偶爾哼哼幾聲。
辛苦的都是自己……
就是不知道,她醒來能記得多少?
當然。
他也並沒有說謊。
春毒,被稱之為最無解,也是最好解的毒。
用內力催發?
隻會越來越痛苦……
所以,他隻能那樣做!
老黃哦了一聲、
信不信是一回事。
“聽說移花宮的宮主邀月,殺人不眨眼,視男人宛若畜生…。
少爺,你這下子鬧大了!
你救了她,她未必會感恩、
而且,她還是一個先天圓滿的強者,你會很糟糕的!”
“少爺,什麽是先天圓滿啊!”
外麵傳來了陸小山的聲音。
“你閉嘴!”
“哦,嗬嗬,嗬嗬…”
陸子平笑道:“放心吧,她不知道誰做的,而且昏迷前也沒看到我們,就當做我們做個好事,不留名吧!”
“嗯?老黃,你怎麽了?臉色有些不對啊!”
“嗬嗬,嗬嗬!”
老黃尷尬的笑著:“少爺啊,老黃和你說個 事,你別生氣好嗎?”
“說吧,不生氣!”
“她知道!”
陸子平:“她?誰?知道什麽?”
“邀月知道你救了她,也 知道你壞了她的身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