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哦~,還有這種事?”
楚雨融非常意外,按理說,四名金丹境修士同行,不應該發生這樣的事才對。
不過一會兒,李浪就帶他到了一座閣樓裏,內部裝飾豪華,宛如宮殿。吳穀主端坐一張椅子上,楚雨融從珠簾可見,內室床榻淩亂,吳穀主應該是強撐起來,剛坐下不久。
“楚道友,吳某有失遠迎!”吳穀主抱拳道。
一眼望去,吳穀主臉色蒼白,手臂浮腫,楚雨融也回敬道:
“吳穀主,叨擾了!”
“請坐!”
“多謝!”
楚雨融坐到賓位上,便直接問道:
“沒有想到,居然有人敢伏擊四位金丹境修士,我看吳道友傷勢可不輕,不知是何人所為?”
“伏擊談不上,對方修為也不低,吳某不敵,以我觀察對方的手法,可能是西北用毒的高手,因此我們這才落敗,還好對方並未要我等性命。”吳穀主慚愧道。
“莫非是大會上哈道友一行人?”楚雨融第一時間,就想到了那些人。
“不是,是一名女子,服飾雷同,但仍有差別之處。”吳穀主細細回憶道。
“既然沒有取走你們的性命,那對方應該是搶走了你們的靈石吧?”楚雨融追問道。
“確實如此,不過回來之後,才知別的修士也遭到了搶劫,我想對方肯定不單是為了靈石,拍賣會上出現了一枚蘊元丹,想必……應該是為了那枚丹藥。”吳穀主分析道。
“原來如此!”
“不知楚道友到訪,所為何事?”吳穀主冷靜問道。
“嗬嗬,吳穀主也不是什麽十惡不赦之輩,楚某沒有趁人之危的必要,道友盡可放心!大會當日,吳道友也應該看到了,我被一名元嬰期修士帶走了,逃離之後,和戚家主等人失散,誤打誤撞之下,才到了這裏,也算與吳道友有緣。”楚雨融打趣笑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