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是做木材生意的,此次是舉家回鄉,公子的馬車是雲州銅榆木製作,而且很新,隻是不太適合長途趕路!”
“員外目光如炬,不知員外又從什麽地方來,皇城可有什麽消息傳來?”
“我就是從皇城出來的,長久經營皇城外一片山林,前些日子,木材價格暴漲,本以為可以大賺一筆,不料官兵蠻橫,以低於平價征收,唉!”員外一臉失落。
“員外不必沮喪,現在各地暗流湧動,皇城更是危險重重,損失錢財總比丟了命強,相信您也知道,現在似乎並不太平吧。”
“公子所言極是,不凡呐!就是不知,最近權貴為何鬥得那麽厲害,還牽連到我們,到了霍州城,若是有事,還望公子相助啊,我敬公子一杯!”
楚雨融笑笑不語,提杯而飲。對方以為自己家世了得,楚雨融自然明白,員外多少有一些攀交的意思。
驛站已然客滿,一頓飯過後,員外特意讓出一間房來給楚雨融,楚雨融也不客氣,早早就回房休息,沒了動靜。
待所有人都吃完休息去的時候,仍在閑聊的幾人,開始竊竊私語:
“你們兩個快回去通知大當家,這裏有大買賣,我們在這裏盯著,記住,明天他們往霍州方向。”
第二日一早,天空仍然下著小雨,楚雨融夾在車隊中一起出發,員外不但派來一位家丁為他趕車,更是要與楚雨融同乘一輛,攀談甚歡,楚雨融也了解了不少人情世故,有些感歎商人也是不易,商人要做善人,守住本心,更是不易。
半個時辰後,員外掀開車簾,看向遠方,顯得有些忐忑不安。
“柳員外神色不安,不知所為何事啊?”楚雨融淡淡問道。
“楚公子有所不知,前方就快到坳山口,大山的夾角,常是土匪出沒之地,本來在驛站有另一條路可走,但是連綿幾天的雨,道路泥濘不堪,馬車陷住根本就動不了,隻能走這條道,希望土匪們還在睡大覺。”柳員外愁眉說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