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人請。”何掾史略微遲疑,便將副城主引領至屋內,楚雨融也跟在後邊進來。
“何掾史,你這是何意,未免太小心過頭了吧!”副城主見楚雨融一同進屋,一臉不悅之色。
何崇微微轉頭看了一眼,楚雨融神色淡然,毫不在意,何崇隻好對副城主說道:
“大人不必生氣,他雖是我的護衛,但更是我的親信!”
“哼!我跟你說的隻有一件事,城主大人遇害,現在由我代理城主掌管霍州,你沒有異議吧?”
“大人是副城主,城主遇害,理應由副城主接管,下官必然全力支持大人!”
“既然如此,我就不瞞你了,白天我重新安置了城主家屬,在府邸和官署,都不見最重要的虎符。”副城主望了何崇一眼,接著說:
“如果李都衛是殺害城主的凶手話,他得到虎符早就調集兵馬,奔皇城去了,要不就折回控製霍州,可他偏偏就是對何大人你念念不忘,想必,虎符就在……何大人你手中吧?”
何崇身子略有頓挫,拱手驚駭道:
“副城主,你這是冤枉下官了,就算城主大人有多信任,也不可能既將財政和兵馬,同時交由我操持吧!”
“何大人,你與城主大人的關係,我就不再多說,那李都衛一再要拿你,你作何解釋,莫不是真是你殺害了城主?”
“副城主大人,李都衛乘城主死後要拿我,定然是收到誣告下官的消息,說我殺了城主,哪有要靠樹乘涼伐樹,靠井取水填井的道理,我謀害城主豈不是自掘墳墓!其二,李都衛如您一樣想法,認定虎符在我手中,可我哪裏知道虎符在何處,要是我殺害了城主大人取得虎符,還不早調集了兵馬,反而我在這兒等死,這不是不合道理嗎?還請城主大人明鑒啊!”何崇又氣又急,說完深深一拜。
副城主臉色一變,探手如鐵鉗向何崇抓來,楚雨融也沒想到,他真敢出手。隻見手掌快抓到何崇刹那,一枚飛針從楚雨融指間射出,極快的速度穿過副城主的眉心。可惜他好歹也是練氣八重巔峰的高手,一雙碎骨鐵掌無人能敵,就此完結了一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