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乾壁走到一塊石壁附近,從地麵撿起一塊令牌,正是峽淵洞的宗主令,而石壁上,刻有文字:
“董摩子偷襲本座,峽淵洞弟子聽令,必要將他剮之,囚灼元嬰,抽魂煉魄!”
“當時,我逃到這裏,董摩子便沒有敢追進來,也說明,董摩子早就知道這裏。”王乾壁解釋道。
“王宗主可有什麽好的辦法,能將他喚醒?”楚雨融問道。
“恐怕已經沒有希望了,他在此地的時間,遠比我久得多,而且又沒有類似我這樣的雷靈體,法體被邪氣侵蝕,完全已成了一隻山魈。”王乾壁搖搖頭回答道。
看看陣法中濃鬱的煞氣,又望了望山魈,楚雨融想到了一個辦法,不知道成不成,反正也就死馬當活馬醫了。
對於陣法,楚雨融自然是擅長,此陣匯集煞氣,牧之以反,抽取剝離煞氣,也並不困難,隨即取出陣旗和一些材料,修改陣法。
王乾壁不知道楚雨融要做什麽,也沒有多問,盤坐背靠石壁,坐到一旁恢複法力。半個時辰後,陣法已成,鄰影將山魈束縛在陣法之中,隨之起陣,不過一會兒,山魈的甲片之間,慢慢滲出煞氣來,山魈奮力掙紮咆哮,也無濟於事。
就這樣,鄰影也盤坐到一旁,畢竟長時間維持功法,消耗也下去不是辦法,取出魔晶恢複紫元之力。
轉眼七天七夜的時間過去,山魈也早已不再嘶吼,躺在地上一動不動,鄰影抬手一招,炎戮鞭收了起來,山魈的羽甲一塊塊剝落,化為煞氣散開。
這時,鄰影和王乾壁都走上前來,山魈恢複了一個修士的模樣,可是,隨著黑褐羽甲散盡,修士的法體也逐漸湮滅,最終地上隻剩下一攤齏粉。
楚雨融無奈歎息道:
“看來還是王宗主說得對,這位道友的法體早已徹底腐化。”
“所謂盡人事,聽天命,謙道友也不必氣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