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陸師弟,這藏書閣往哪裏走?”易協問道。
“出了山,往東看,個類似月牙的峰角,藏書閣就在其山腳下,至於你功法的事,我也會向主簿師兄問問,畢竟修行也不能落下。”
“那就多謝陸師弟了!”
易協是打心底感謝,沒再多聊,陸虎豐就離開了。
第二天,易協早早按照陸虎豐的指引,來到玉衡殿藏書閣,這裏幾乎沒有像樣的功法,多半是雜書,易協首先要了解的,自然是七暇宗本身。
原來,七暇宗大名在外,是中元地區數一數二大宗之一,宗內總共分七殿,每一位殿主都至少有合體後期的修為,一些普通宗門,甚至無法和七殿中任何一殿抗衡。宗內除非要職,或者到達合體期,其下修為皆是弟子,都以師兄弟相稱,即使煉靈、築基,見到化神期同門,亦稱師兄即可。
易協感覺能拜在這樣的宗門下,頗感自豪,隨後,又粗略的了解一些宗門之外的情況,見時間已過晌午,就專心尋找修煉方麵的書籍看。
然而守在這裏的,隻是一名元嬰初期的老頭兒,時不時用別樣的目光,觀察易協的舉動。
夜色降臨,易協立刻離開,次日也沒有再來,明白自己還是待罪之身,他就在山間屋舍久居不出,極為低調,偶爾會翻山摘些野果,過著普通人的生活。
時間一晃,又過去了兩個月,陸虎豐突然找到易協,讓他趕緊去見劉主簿,並且極力提醒道:
“你的事情,聽說殿主那裏總算鬆了口,肯定還是劉師兄幫了忙,你不知道,劉師兄是宗門真傳弟子,和殿主還是師徒關係,知道吧?”
“原來如此,看來也真得感謝劉師兄才是!”
這一次,陸虎豐沒有把他帶到劉主簿那裏,而是直接送到玉衡殿附近,讓易協單獨前去。
玉衡殿雄臥半山,宏偉莊嚴,易協也很忐忑,不敢入殿,隻在門口拜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