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錯,蘇老賊也是將我二人迷倒,最開始,我也始終不明,一遍一遍回憶經過,最後終於才想明白,你可喝了他的靈茶?”男子一邊恢複,一邊答道。
“喝過,不過我能確定其並無迷藥。”楚雨融如實答到。
“那你也聞到了一種花香吧?”中年男子追問道。
“的確聞到過。”
“那就沒錯了,他是給你喝的純粹靈茶,而且是不錯的靈茶,隻是萬物相生相克,青茫茶與七豔紅花粉,先後觸及你的感官,就會產生醉意,不能自理!即使是築基巔峰,沒有金丹修士的強大神識之力,也會昏昏睡去,隻得任人擺布。”男子嚴肅道。
“原來如此!”楚雨融心中還是怪自己太大意了,聽了奉承之言就失去防範,隨後接著說道:
“還未請問二位高姓大名。”
“一指宗,元柳,這位是我的道侶!”男子身穿白衫,五官端正,但一臉稚氣,臉色疲憊。
“一指宗,童鳶!”女子並沒有多說什麽,樣子普通,但也是一臉稚氣。
“在下齊雲宗,楚雨融。”他猶豫了一下,接著問道:
“這蘇筒是否也是一指宗的人?”
“不錯,這老賊也是一指宗門人,早就相識,沒有想到這老賊包藏禍心,將我二人誆騙到這裏來,困住作為鼎爐,長達七年之久!也讓他從築基初期突破到了築基中期,可惡之極,一定要將狗賊殺之而後快。”元柳怒道。
“七年!”楚雨融非常驚訝,他完全不敢想象,像自己剛才那樣,被困七年是什麽感受,更何況自己還有事情可做,而他們是毫無辦法。不過,他們破冰就擊殺三人,沒有被根莖怪異力量攪動法力,說明他們這麽多年來,為脫困也不是完全沒有進展。
“正是,我們根本不知道是白天還是黑夜,但這些小子相互交談,有時會透露一些信息……其實你被抓進來時,我們就知道了,在你之前更有數不盡的修士被抓來,隻是他們沒有撐過來,要麽修為太低,沒有辟穀之能,要麽在無盡絕望之後,自絕而死,堅持最長的一名修士,也沒有超過半年,要是沒有童鳶……我也怕早已自絕身亡了。”元柳說完,他們相互看了一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