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楚雨融悠悠醒來,立即想起昨天事情,馬上運功一周,臉上露出喜色,散功的情況好轉不少,心頭一塊大石,總算放了下來。
又經過五天服用,楚雨融再次回到全盛的狀態,而且經過破後重立,法力更加純淨,運轉功法更加順暢,不知不覺中,自己已經修煉到《窺水經》大圓滿,這讓他不禁感歎,果然是禍福相依。
到了第六天,白彥卿突然出現在洞府外,他趕緊出來迎接道:
“白師叔,沒想到您會來。”
“閑話少說,這次你奪得貢獻排行第一,我特來分發獎勵!把你的身份令牌給我。”白彥卿說著,扔給楚雨融一個儲物袋,又將貢獻點獎勵劃到令牌上。
“多謝白師叔!”
“不必謝我,聽說你們這次遭遇了血修?”白彥卿問道。
“是,還好洛師叔在……”楚雨融講了一番經過。
“發生這樣的事,執法堂自然要過問,所以,把從血修身上得到的儲物袋交出來吧。”白彥卿不客氣地說道。
“是!不過有本名叫《化血摩羅功》的秘籍太歹毒了,我忍不住就毀了它。”楚雨融拿出一個儲物袋,如實說。
白彥卿沒有說話,仔細查看裏麵的東西,取出那枚吊墜,驚奇道:
“千島令!”
半晌之後,白彥卿才再次說道:
“事關南方一個宗門,這個東西我收走了。”
隨後,又把儲物袋扔回給楚雨融。
“是!”楚雨融自然不會有半分阻攔。
“還有,聽洛長老說,你有一件骨槌魔寶?”白彥卿問道。
“是,由師父留下的。”楚雨融解釋著,也取出骨槌來。
白彥卿接過骨槌,隱沒一絲雷弧,端詳片刻,他又開口:
“此魔寶留下對你不利,容易遭到反噬,我會上交師尊,是毀是留,讓他老人家定奪。”
白彥卿走後,楚雨融擦了擦額頭的冷汗,他不明白,為什麽白師叔這次如此嚴厲,自己得到榜首,也沒有一絲高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