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家家底單薄,讓道友見笑了。”燕忠樹道。
“燕家主何必這麽謙虛,誰不知道燕家三生果的盛名,今天我二人與大家第一次見,又是燕家長孫女慶宴,燕家主何不取出幾顆來,讓我們開開眼界。”陸淩天說完,三位散修也看向燕忠樹。
“不錯,燕家主如果真心相待,今日我們便是朋友,將來燕家有事,我二人自然就會出手相助。”和尚附和道。
“恐怕要讓兩位失望了,三生果樹三十年才開花結果,道友再等上十來年,到時再來燕家,燕某這把老骨頭還在,必然讓道友得償所願。”
“燕家主,你這不是戲耍我們嗎?”和尚當即不滿。
“豈敢,老夫一言九鼎,絕不食言!”
“我可聽說,三生果還在樹上掛著呢,若是燕家主不想拿出來給我們瞧瞧,何不明說,莫不是看不起我們?”陸淩天說道。
燕忠圖一臉怒氣,正欲起身發作,燕忠樹抬手阻攔說道:
“三生果三十年才長三十顆,早就預留了用處,老夫剛剛已經說過,下個三十年,隻要你們前來取,燕某必然奉上,如何?”
“若是我們今日就要取走呢?”和尚淡淡說道。
“那就休要怪老夫做不到!”
陸淩天寒芒一閃,起身說道:
“既然燕家主毫無待客之道,在下告辭!”
和尚也冷哼一聲,跟著下樓離開。
“三位道友請。”
燕忠樹對三人舉杯,好像剛剛什麽事都沒有發生。楚雨融望著下麵兩人離開,發現燕飛有意躲開兩人視線,覺得果樹陣法的激發,肯定跟這兩人有關。
一天的時間,就在這喜慶氛圍中過去,正當楚雨融和燕紅綾兩人穿著紅衣裳,在庭院散步時,仆人卻報告,燕忠樹叫他們議事。
“雨融、綾兒,坐下吧,晚上叫大家來,就是關於今天兩個築基修士的到來,沒有讓他們得逞,說不好他們會做出什麽事來,最近一段時間,你們就不要外出了。”燕忠樹囑咐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