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至於天峽藥園,我看還是由謝家主掌控五屆,以彌補上屆謝家的損失,相信五屆之後,天峽藥園又可重生。”楚雨融希望隻由一家照料,或許還能盡快恢複,便建議道。
“那再好不過了,我也希望謝家主能夠彌補看護不力的責任。”歐陽靖看向了謝銘山。
“多謝!”謝銘山隻拱手說了兩個字,但是他心裏明白,天峽藥園被毀嚴重,但多少能收獲一些靈草,倒是撿了一個大便宜。
“還有一件事,江祿遠死前我答應過,不再傷及他後人,我希望你們不要趕盡殺絕,如果江家要離開坤壽域,你們也不要阻攔。”楚雨融想起什麽,忽然說道。
五人微微有些意外,但都點頭同意,楚雨融看了一眼唐淵,傳信道:
“唐家主,好自為之。”
隨後,楚雨融不再逗留,喚出飛舟離開,留下唐淵愣在原地,至於為何要單單對唐家主說這句話,原因就在於這人的討厭。江祿遠是惡人的話,這人就是小人,為了小利偷采不到十年的靈草,為了報私仇,對謝家落井下石,而且故意混淆視聽,像是一根攪屎棍。
回到宗門後,楚雨融來到齊雲殿,對田柏交代了一番,至於對風不傲三人的處理,也都甩給了田柏,就回到了彩脂山。
不料燕紅綾告訴楚雨融,白彥卿來找過他,留下口信要楚雨融回來就去找他,楚雨融又馬不停蹄來到天柱峰玉練洞。
“不知道白師叔找我有什麽事?”
“你出去這段時間,師祖為你爭取到了一個任務,去極西之地看守十年。”白彥卿漠然道。
“極西?”楚雨融不明白,什麽任務還要爭取,不禁好奇。
“看來你到了金丹境,懶惰了不少。”白彥卿說道。
楚雨融不知道師叔為什麽這樣說,但是確實是說中了,立刻微微低下了頭。
“你進階金丹境,師祖是不是賜給你一瓶丹藥?”白彥卿忽然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