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說什麽,淩宗主怎麽了?”
就在這位管事長老附近,正好是前來參加鎮魔大會的蜀山洛少堂。
他聽得淩宗主的名號,瞬間精神了些許。
“啟稟洛長老,淩宗主前些日子橫推了日月教,如今魔教總壇已然是斷壁殘垣,殘餘勢力已經四下逃竄了。”
那位管事長老拱手道。
洛少堂頓時感到萬分震撼。
“那日月教雖然已經沒落,但爛船還有三分釘,這上古魔教的底蘊也不是一個新宗門所能橫推得了的。”
洛少堂念念有詞道。
“而且那淩宗主隻帶了五個長老前去,便是打得日月教毫無招架之力,此事著實匪夷所思啊。”
那管事長老不禁露出了敬佩的神色。
“這麽少人?”
此時,藏劍山莊少莊主絕心也走了過來。
此番由於事關鎮魔大事,所以各大頂尖宗門都派遣了核心參加,小宗門並沒有收到邀請,按照宗盟的規矩,最起碼也要是二流級別的宗門,故此,剛剛成立的逆天宗,並不在邀請之列。
“此事,我宗盟還需要查清楚,到時候前往關西走廊一探究竟,倘若為真,這淩宗主當真是令人側目啊。”
這位管事長老感慨道。
蜀地好久沒有出現此等驚豔天才了。
此事一傳十,十傳百。
在即將召開的鎮魔大會之上,成了炙手可熱的話題。
這些蜀地的宗門長老們,顯然被逆天宗淩宗主的手段震撼到了。
“幾個人就端了魔教總壇,好霸道的人呢。”
“何止霸道,此人立宗不過個把月,毫不遜色上古時代那些曠世天驕,當世年輕一輩,怕無一人能與之抗衡。”
“你的意思是,蜀山洛少堂也比不上?”
“嗬嗬,你倒是去問問洛長老,他可有單槍匹馬挑落日月教的勇氣。”
一時間,眾人忍不住將蜀地正道中的年輕高手,與淩宗主比較一番,發現沒有一個能夠相提並論的人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