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三費盡千幸萬苦,在月神木上砍出一道缺口。但夜晚之時,月神林神秘詭異,林三不敢久留,急忙回到住所。
“三位師兄,我回來了。”
李大虎三人還正在吃著,見林三回來,忙喜著拉他坐下。
林三整個人幾乎要餓成一張紙了,坐下來,左手拿起兩個饅頭,右手一大塊野豬肉,大嚼特嚼起來。
眾人便吃便聊。
“林三,你是去擔山泉了,還是去掃落葉了,怎麽回來的如此之晚?”
“沒有,冷管事讓我去砍伐月神木,沒想到那樹木如此堅硬,幾乎如鋼似鐵一般。”林三想將月光出來之時的異象說給他們聽聽,但恐怕他們不信,又何必惹此麻煩,遂不談此事。
李大虎嘴中塞得滿滿的,正要咽下,聽到這話頓時一驚,大團的饅頭肥肉卡在咽喉裏,噎的麵色發紅,急忙灌了一大杯水,才緩過來。李大虎,白達,張勇敢三人目光一對,都是驚歎不已。
白達問道。“小師弟,你說你今天去砍伐月神木,可有成果?”
林三如實答道:“那月神木太過堅硬,我砍了一天,而隻是砍出一道口子。”
說完,三位師兄都對林三露出奇異目光。
林三被看得發毛,忙問道:“怎麽?難道,三位師兄剛入門時做的不是這樣的工作?”
三人沉默了一會兒,李大虎開口:“張胖子,你擅長這這方麵的事情,你和林三說說。”
張勇敢點了點頭,道:“按照常理,剛入門的成為雜役弟子,在白水,水靈,黑水,玉溪四院修行。”
“在清水訣三層之前身體於凡人無異,故隻有一些並不算困難的差事,大體上便是,擔山泉,掃落葉兩種,除此之外還有采摘,鋤土,等等雜事。而伐月神木是隻有清水訣三層以後的雜役弟子才會要求的差事。”
“況且月神木林中危險不少,種種凶猛野獸,奇蟲異鳥,常常有人在其中受傷,不知冷管事為何要將你派去做這個差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