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登堂大比如火如荼的進行的時候,高台之上的幾位水華宗各脈長老也在討論著。
這高台上有七個座位,但是此時隻有六人落座,有一個座位是空閑著的,這座位後麵站著幾人,但是沒有一個試圖坐下的。
在正中間的玉水真人說道:“孟師弟還沒有回來嗎,這一去都幾乎有十年光景了?”
在那空閑座位後麵第一的站立的是一名中年修士,臉膛紫紅,但是看上去精神卻還不錯,道:“堂主傳來消息說,那奇毒的解藥已經有些眉目了,他正在關鍵的時候,不能離開,望宗主諒解。”
“胡鬧!”玉水真人其實早就知道這消息,但是還是斥責道:“平日裏他不在宗中也沒有什麽關係,但是這登堂大比乃是我水華宗的選拔登堂弟子的大典,事關我水華宗未來的大事,他竟也不來,實在是沒有一點一脈之主的樣子!”
那魏管事低著頭,聽玉水真人的斥責,不敢反駁一句,臉上也有些愧色。
玉水真人咳嗽了一聲,說道:“魏管事,你也是丹堂的老人了,現在孟師弟不在,丹堂之中以你輩分最高,修為最深,你要費心一些,這登堂大比可不是小事。”
魏管事說道:“這是自然,宗主放心就是。”
而在另一旁,幾位分脈長老也在談論著此次登堂大比的情況。
“聽說此次登堂大比有不少好的苗子?藍師兄你消息最為靈通,有什麽消息沒有?”這說話之人是清水峰分脈的脈主蕭金龍,此人是一個微胖的中年人,留著兩撇小胡子,一雙小眼睛,看上去像是個俗世的精明商人,全然沒有什麽仙氣。
蕭金龍旁邊坐著的是巨濤峰一脈的脈主,名叫藍玉笙。
此時藍玉笙說道:“這次登堂大比的弟子可是不同於往常,光是參加登堂大比的人數就比上次要多出三成,競爭可以說是更加激烈。登堂弟子是我水華宗的最重要的力量,我們這些長老當初不也是登堂弟子嗎,當年參加登堂大比的場景雖然已過去數百年但回想起來,仍曆曆在目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