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個同伴都被瞬間殺死,黃衣婦女已經徹底絕望了。
她甚至沒有發現劉靖偷偷吃了一顆丹藥。
“我把所有的財產都給你,請前輩饒了我吧。”她竟然開始磕頭求饒。
三人當中,屬她的實力最弱。
看到另外兩個同伴如此輕而易舉地被劉靖殺死,黃衣婦女竟然放棄了抵抗。
“你想知道我為什麽要故意引誘你們上鉤嗎?”劉靖微笑著,毫無征兆地問了一句。
“我不知道啊,想必前輩是為了行俠仗義吧!”黃衣婦女知道隻能說好話,才有活命的希望。
如果對方不嫌棄她這樣的殘花敗柳,那也不是不可以……
“因為我在坊市裏買寶物還缺一些靈石,隻好讓你們來幫忙墊一下嘍。”
這話簡直是殺人還要誅心。
哪怕已經放棄抵抗、一心求饒的黃衣婦女,心裏也閃過一抹怒意。
“你去地下後,記得將這句話帶給他們,好讓這兩家夥死得瞑目。”
劉靖又是一個閃身,出現在對方的不遠處,然後便將幾張火球符直接砸在了她的身上。
黃衣婦女早已經被劉靖嚇破了膽,忘了該拿防禦法器護身,在幾個火球之下瞬間化成了灰灰。
劉靖在宰了這三人後,又將他們的儲物袋搜刮一空。
他收獲了將近200塊的低階靈石,還有低級法器、丹藥若幹。
這些法器、丹藥對於如今修為的劉靖而言,形同雞肋,幾乎沒什麽用處,不過可以甩賣給那些散修換取一些靈石。
他拍了拍腰間稍顯膨脹的儲物袋,苦笑著搖頭:“就這點寒酸的身家也想殺人奪寶,真不知道怎麽活到現在的?”
“我這次一對三,連符寶都沒用,甚至連防禦法器都未曾召喚出來。”
其實這次是劉靖有些想歪了。
這三人有一套合擊之術,而且專挑落單的年輕修士下手,這一次卻是碰到了隱藏修為、故意釣魚執法的劉靖罷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