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靖在離開紅拂的住處後,特意留了一枚玉簡。
紅拂帶著一些好奇,便拿起玉簡用神識掃了一下,頓時臉色精彩無比。
“靖兒去問靈獸山的弟子借款,是不是因為知道了此事後,另有用意。”
玉簡裏,劉靖隻留下了寥寥幾句,但裏麵的信息非常勁爆。
他並沒直接說靈獸山已經在暗中勾結了魔道六宗,準備在大會戰時突然反水。
劉靖隻是很隱晦地提到了一件事。
靈獸山那犧牲的兩個結丹修士並非真正的結丹。
據劉靖在靈獸山的朋友所說,這兩人原來隻是假丹修士,然後某一天出現在戰場時就突然成為了結丹修士。
至於劉靖的那位靈獸山朋友,那自然是他“無中生友”的說辭。
“師伯,此事千真萬確,弟子可以保證。”他在留言的最後一句裏,又強調了一遍。
此時,紅拂的表情變得古怪起來。
她想起了那次七大派聯手偷襲魔道六宗,靈獸山的表現似乎是有些刻意過頭。
至於死去的那兩個結丹修士,也的確是沒什麽名氣,在同階修士裏無人知曉。
那次偷襲魔道六宗,越國七派明明是占據了絕對優勢,對方被打得節節敗退,已方竟然還有兩個結丹修士隕落,現在想起的確有些不可思議。
“難道那兩人是用了強行提升修為的秘法?”以紅拂結丹後期的修為,她的見識同樣不俗。
她知道修仙界裏有好幾種秘法,能以燒熱自己生命為條件,強行將修為提升一個大境界。
“的確這靈獸處處透露著古怪,所以靖兒借了這麽多靈石是抱著有借不還的想法了?”紅拂在心裏嘀咕著,竟然已經猜到了真相。
……
越國的戈壁荒原離金鼓原相距數萬裏,如果劉靖架著綠葉飛行法器,沒日沒夜地趕路,估計也要花上七天七夜。