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劉靖看到當年跟自己交談甚歡的文檣,如今為了自己的愛女,幾乎已經磕頭磕著頭破血流,他心裏也閃過了一絲不忍之色。
哎,這家夥如果當初繼續呆在魁星島,加入了黃楓穀,又怎麽會受這種委屈呢,去什麽妙音門呢。
劉靖在心裏嘀咕著該如何出手幫文檣一把,隻是此處眾目睽睽之下,並非是動手的好機會,他還得見機行事。
“這家夥,當初不聽我勸,如今隻好讓他多吃點苦頭。”他無奈想著。
“苗前輩,晚輩不敢奢望帶走小女,但能否讓晚輩再見小女最後一麵,隻要一麵。晚輩隻要確認她平安無事,便轉頭就走,絕不再出現在前輩的麵前。”文檣似乎下定了極大的決心,連忙磕頭道。
“哦,你確定?”苗長老淡淡地瞥了他一眼,眼神甚是冷漠和倨傲。
“此話千真萬確,前輩大可放心。”文檣咬咬牙,臉上是一副認命的表情,“若晚輩言而無信,要殺要剮仍有前輩決定。”
“好,這話大家都聽到了。那老夫就再一次做好人,讓你和女兒再見一麵,從此之後你們再無瓜葛!”苗長老伸出手掌搖晃了幾下,手下的人便連忙跑下去辦事了。
畢竟眾目睽睽之下,自己也不能做得太絕情。
“小子,你大可放心,老夫說過此女雖然天生眉骨,但因為年齡還小,又還沒築基,自然不會去做拔苗助長之事。”苗長老仰著頭微閉著眼睛,緩緩而道,“等你女兒成年並築基之後,自然要幫助老夫衝擊結丹中期的瓶頸。”
劉靖眉頭緊鎖,大致明白了其中的意思,這老頭是準備拿文檣的女兒文思月當爐鼎來著,來提升修為。
在修仙界裏用爐鼎來提升修為並不少見,苗長老周邊圍觀的散修們,也早已經一副習以為常的樣子。
比如雲露那老魔頭,口味比較特殊,爐鼎方麵是男女不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