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兩個靈獸山弟子雖然合作偷襲別人,可一旦遇到危險厚,卻是各懷心思。
一個想著用花言巧語來蒙混過關,另一個則悄悄退了幾步,準備隨時腳底抹油。
不過劉靖想感謝這位想跑路的道友,若不是他退了這幾步,劉靖不會這麽容易將他們三人處在同一條直線上。
那個站立位置靠前,稍微年長的靈獸山弟子,本來正拿著法器防備著。
可當他聽到劉靖熱情地喊著“靈獸山的兄弟”時,腦袋一時之間沒轉過彎來,內心隻有一個想法:“老子剛剛不是還偷襲了他嗎,怎麽還跟我認兄弟?”
不過當這兩個家夥看到劉靖幹脆利落地收起武器時,心底的防禦減少了幾分。
“敢問閣下是黃楓穀的哪位道友?”
“行不改名,坐不改姓,在下黃楓穀的李景隆,貴派裏有好幾位道友都是在下認識多年的兄弟。”劉靖抱著拳,帶著溫和的笑容。
那年長的靈獸山弟子半信半疑,可又覺得對方說的話真誠自然,不似作假,便開口詢問:“敢問道友在靈獸山的兄弟時哪幾位。”
劉靖笑道:“在下的靈獸山兄弟就是你們兩位呀。”
他話音剛落,微張著的嘴巴突然冒出一道金光。
這便是劉靖的狡猾之處了。
他的金針和話語都是從嘴裏出來,這便比較容易混淆對方的視聽,打了一個措不及防。
兩位靈獸山的兄弟,還未意識到發生了什麽,便感覺額頭出傳來一股針紮般的疼痛感,然後失去了知覺。
劉靖為了防止這兩個靈獸山的“兄弟”突然詐屍暴起,非常幹脆了扔了兩顆火球,清理現場。
隻見他一隻手虛空一抓,兩隻儲物袋便到了手裏,另一隻手瞬速拿出一粒恢複法力的丹藥,立馬服下。
做完這一些後,劉靖才開始清理此次的收獲。
中階靈石是一塊都沒有,低階靈石倒是100多塊,足夠劉靖在血色禁地裏使用傳送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