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靖聽到魔焰門門主憐重樓身亡這個消息後,心裏情緒莫名複雜,也不知該喜該憂。
因為憐飛花被劉靖煉製成了分身的關係,憐重樓和他的仇怨可謂不共戴天,基本已經不存在哪怕一絲化解的可能性。
劉靖也在心裏悄悄將憐重樓列入了必殺的名單之內。
他死了,自己應該挺高興才對。
然而如今大敵當前,身為元嬰中期的憐重樓就這麽突然死了,等於讓天南修仙界損失了一股重要力量。
隻是劉靖有些疑惑不解,記得之前魏無涯提起過,自從抗擊慕蘭法士入侵的聯盟建立之後,魔焰門一直在劃水。
如今這是什麽情況,怎麽連門主都衝向前線了。
劉靖從短暫地震驚之後,回過神朝身邊之人說道:“那就有勞道友帶路了,韓師弟,我們先走一步。師伯,你是留在闐天城,還是返回黃楓穀?”
紅拂笑道:“我當然要回去了,門派裏至少也得有一個元嬰期修士坐鎮。”
劉靖點點頭,又朝著南宮婉笑道:“那就麻煩師妹一個人呆幾天了。實在無聊的話,也可以先行返回黃楓穀。”
“我這幾百年來都是一個人過來的,不勞劉師兄煩心了。”南宮婉嬉笑著回了一句,又對著韓立有些擔憂地說道,“你在外和慕蘭人作戰務必要小心,你看連憐道友這樣的修為都殞落了。”
小女子姿態盡顯無疑。
“放心吧,我一定會注意安全。以我現在的神通,即使不敵對方,保命也沒什麽問題。”韓立點點頭認真回道。
他們這對小情侶分別之後,韓立便和劉靖一起跟著太真門的結丹弟子,朝著議事廳走去。
路途中,韓立露出擔憂之色,說道:“大師兄,這慕蘭人有些不尋常啊,明明這麽大的損失,竟然還發動這麽大規模的攻擊。”
“的確不尋常。”劉靖也讚同地點頭道,“以往的戰役,那些神師也不是沒出手,但未必能這麽容易滅殺一個元嬰中期的修士。畢竟這情況和你我潛入慕蘭草原所有不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