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溫夫人,你這是什麽要求?”
房宗主聽到這個要求後,對著他怒目而視。
作為陰羅宗宗主,同時又是元嬰後期的大修士,在整個陰羅宗,惟有那乾老魔可以和他平起平坐。
即使在強手如雲的大晉,依然是站在金字塔塔尖的人物。
“你竟然讓本座打扮成你的下人?不可能!”房宗主哼哼地說一遍,樣子極為不滿。
他身側的黑袍女子是其夫人,也同樣對溫夫人怒目而視。
若不是忌諱對方那朵粉色巨花,這兩人估計當場就動手,將其魂飛魄滅了。
溫夫人看到房宗主以及其夫人森寒地看著她,卻絲毫不以為然,更是沒有流露出一絲擔驚受怕的神色,緩緩回道:“房宗主一身魔功精純無比,在整個人界想必都很少有人能與你媲美。”
“若說起晉級化神,並飛升上古魔界的概率,你可比那位仲神師高多了!”
仲神師聞言後,先是聳了聳肩,然後又輕輕咳嗦了一聲。
對於溫夫人的這種說法,他無法反駁。
“不過你以為這機緣這麽好拿?”溫夫人又補了一句。
房宗主不甘地說道:“本宗主既然答應過你對付那叫劉靖的,就不會失言,溫夫人沒必要再多做糾結!”
溫夫人冷哼一聲,回道:“此事哪有你想的那麽容易。劉靖此人的神通,你根本不了解,當年在假嬰期時,就在秘境裏輕而易舉滅殺了兩個元嬰期修士!”
她故意誇大說辭,將極陰祖師和混老魔的隕落都算在劉靖頭上。
“實不相瞞,本宮和劉靖所得到的機緣,都來自同一個秘境,而這處秘境再過兩百年又將重新開啟,你們想去的話,我也能引路。”
“房宗主,劉靖此人還極為狡猾奸詐,你一身黑衣堂而皇之出現在我身邊,必然會引起他的懷疑。錯過了這次機會,本宮要找他再報殺子之仇,就不知猴年馬月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