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軍尚未交戰,其中一方便折損了一個大修士,這種結果讓慕蘭法士們大為震驚。
他們當中的一些高層,也深知這陰羅宗在修仙聖地大晉也算得是魔道巨擘,可他們的宗主竟然如此輕而易舉被人給滅殺,連元嬰都未曾逃出。
“仲神師,剛剛被劉某瞬間擊殺的那位,便是陰羅宗的房宗主吧,你剛才說的話,打臉也來得太快了吧。”劉靖滿是嘲諷之意。
這位慕蘭法士裏的第一人,在兩軍對壘,又眾目睽睽之下,被劉靖當眾嘲笑,饒是以其活了七八百年的厚臉皮,也不禁青一塊紫一塊,羞愧無比。
所謂樹倒猢猻散下,陰羅宗連宗主都這麽殞落了,仲神師也不能再指望那些陰羅宗弟子還能心平氣和地布置陣法,估計都已經在想著如何借機逃跑了。
“劉道友,你倒是好手段。”仲神師麵含怒氣地回了一句,隨即大手一揮。
很快,有兩個人影站到了仲神師的左右兩側。
這個老狐狸見識果然遠超常人,在劉靖用未知的神秘手段擊殺了陰羅宗宗主之後,仲神師稍作思索便想到了剛才的偷襲很有可能是傳聞當中的神識攻擊。
他為了防止劉靖故技重施,便叫上了慕蘭法士裏的另外兩個神師,護衛在其身旁兩側。
“這老狐狸果然狡猾,看來本神君的驚神刺,是沒機會施展了。”大衍神君帶著幾分遺憾之色說得。
要不然按計劃,劉靖和大衍神君各施展一次驚神刺,慕蘭法士那邊至少要隕落兩個大修士。
劉靖的目光從麵前之人裏一一掃過,對著那個對他怒目而視的黑袍女修,淡淡說道:“你隨時可以出陣為你夫君報仇。”
自從那陰羅宗宗主被瞬間滅殺後,其夫人便恢複了之前的打扮。
既然劉靖已經識破了陰羅宗的隱藏身份,他們也沒必要再藏著掖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