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過了三天,劉靖假冒著黑煞教那“王烈”,來到了和溫姓男修約定見麵的地方。
這一次,那鐵羅並沒有跟隨,而是在遠處郊外的座殘破小廟裏等著劉靖。
由於調整和掩月宗弟子的交接人,需要黑煞教教主親自敲定。
劉靖這一次就是藝高人膽大,脅迫鐵羅假傳教主“命令”。
他故意化解了鐵羅身上的禁製,就是為了解除對方的後顧之憂。一來是展示了自己的手段,二來一旦出了問題,鐵羅就可以馬上跑路,無需縮手縮腳。
當然,劉靖雖然解除了黑煞教教主的禁製,卻增加了自己的禁製。
這也能讓對方盡心為自己辦事。
劉靖從掩月宗溫姓青年接過被抓到的散修後,便會交由鐵羅處理。
如此一來,在黑煞教看來負責人依然是鐵羅,在溫姓青年看來交接人變成了這個“王烈”。
劉靖便完美做到了“兩頭通吃”。
“溫師兄好。”劉靖在見到溫姓青年後,先是畢恭畢敬地鞠了一躬,擺足了禮儀。
“嗯。”溫姓青年坦然地享受著對方的禮遇。
他非常喜歡那種高高在上受人尊重的感覺,等自己築基成功後,也算是掩月宗的精英了,到時候那些煉氣弟子一口一個“師叔”,聽著那簡直太舒服了。
劉靖此時顯露在外的修為隻有煉氣十層,在溫姓青年這樣的掩月宗高徒麵前,表現得戰戰兢兢。
和往常一樣,溫姓青年直接將腳底旁裝著散修的布袋扔給劉靖。
劉靖雙臂張開,有些笨拙地接過了布袋,順勢還回了一句:“謝過溫師兄。”
“你好像叫王烈是吧?”溫師兄問道。
劉靖嘿嘿一笑:“溫師兄好記性!”
“小子不錯,師兄我見過的黑煞教弟子裏,屬你最有禮貌,最懂禮數。”溫師兄誇讚道。
無論是那姓馬的,還是那姓鐵的,都是一口一個道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