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靖之所以敢堂而皇之地闖入皇宮,其實是做過深思熟慮的。
首先他傳送陣綁定的坐標位置比較偏僻。
越皇一心修煉魔功,不會輕易走出密室。
他那兩個築基期手下,平時也是深居簡出,很少露麵。
如果自己運氣不好,正好遇到了皇宮的侍衛,一顆忘憂丹就能搞定;如果是黑煞教的弟子,直接出手滅了就是。
所以劉靖並未刻意隱匿氣息。
今天這樣的突**況,讓他有些始料未及。
既然避無可避,那隻能戰了。
劉靖左手捏著幾張符籙,不是金係,就是火係,清一色的攻擊性符籙,右手則拿出一把巨劍,同時默運法訣,在體內已經醞釀了一枚金針。
除了符寶,以及壓箱底的上古秘技—烈火燎原外,劉靖已經手段盡出。
氣息越發接近,在劉靖的視線裏,一個人影從遠到近,從小變大,似乎還是一個女人。
“是你!”
“是你!”
兩人幾乎異口同聲地叫道。
“黃楓穀的李景隆,或者我應該叫你劉靖才對。”項思醒看著劉靖,貝齒輕咬嘴唇,眼裏閃過恨意。
她在血色禁地铩羽而歸,導致自己被門內長老責罰,一切始作俑者便是眼前的劉靖。
事到如今,掩月宗得到的所有線索都將引六派進入沼澤之地的嫌疑人指向劉靖。
劉靖對於項思醒能念出自己的名字並不意外。
既然穹老怪都已經潛入黃楓穀來暗殺劉靖了,要搞清楚他的真名並不是一件難事。
“項仙子,你我隻是在血色禁地裏有過數麵之緣,又何必對劉某念念不忘呢。再說了,我們黃楓穀美人如雲,項仙子的姿色放在這裏,那隻是庸脂俗粉而已。”
劉靖的嘴還真夠毒,明知項思醒的姿色在黃楓穀是名列前茅的,還睜著眼瞎說。
項思醒明知劉靖是在胡扯,依然被氣得肚子難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