越國,越京。
在恢宏華麗的皇宮大殿上,文武百官和那些大內侍衛不見蹤影。
一個身穿黃色龍袍的中年男子,正趴在地上瑟瑟發抖。
他的身前約幾丈開外,站著一個少婦打扮的白衣女子,一舉一動間,風情萬種,極動人心魄。
此女便是掩月宗的結丹長老霓裳仙子。
可如今,她的俏臉上布滿了寒霜,嚴厲問道:“越皇,你說那凶手自稱是海外散修?”
這猶如來自九幽之外的魔音,似乎可以擊穿所有防備,直接內心的最深處。
若真是一個普通的凡人,那便什麽話都交代了。
越皇的腦袋磕在皇宮的地磚上,戰戰兢兢地說道:“回仙子的話,那人的確是這麽說的,但並未說起自己的姓名。”
越皇知道那人叫劉靖,來自黃楓穀,但他不敢說實話。
他老謀深算,已經在腦子裏模擬過一旦如實交代的後果。
自己必然會被黃楓穀所遷怒,對方隨便出一個結丹修士便能將其輕易斬殺。
還有一個更為可怕的結果便是劉靖此人心機極深,很有可能會因此推斷出自己身具法力,那他餘生隻能亡命天涯了。
霓裳仙子微仰著頭,閉著眼睛,壓製著怒火。
她有一種強烈的衝動想一掌拍下去,將這越皇拍成粉末,即使知道他是“無辜”的。
可如此一來,掩月宗又不得不再扶持一個傀儡皇帝。
何況項思醒的死亡,這責任的確不算越皇的。
“這事的確不怪你,哪怕是皇帝,終究也是凡人,麵對修仙者是無力抵抗的。”霓裳仙子終於將情緒給平複了下來,“你把今年的貢品去拿來。”
“是的,小王馬上去辦。”越皇連忙走入大殿後門的一處密室裏,吃力地搬出一隻大大的箱子。
他“氣喘籲籲”的將大箱子搬到霓裳仙子的麵前。
霓裳仙子並未打開箱子,僅僅是用神識感應了一下,隨即還算滿意地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