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年的時間一晃而過。
黃楓穀裏幾乎見不到劉靖的身影,但卻一直流傳著他的傳說。
“據傳聞越國第一結丹穹老怪還幾次潛入黃楓穀,就是為了找劉靖,而且還和紅拂師祖大戰了一場。”
“戰況如何,快說快說!”
“紅拂師祖雖然是我們黃楓穀第一結丹修士,但也沒能力留住穹老怪啊,要不然對方不可能有膽子一而再,再而三地潛入黃楓穀啊。”
“有道理啊,不過劉靖劉師叔真能惹事了,居然能得罪穹老怪!”
“噓,小聲點!你不要命啦,劉靖師叔再怎麽樣也是築基期修為,不是你我這等煉氣期弟子可以非議的。”
“師兄提醒的是!”
“這幾年一直沒見到劉靖師叔的身影,連那座洞府都人去樓空了,想必很有可能已經沒在黃楓穀裏,躲外麵去了!”
“那當然啊,得罪了越國結丹第一人,呆在宗門裏整天提心吊膽的。”
“黃楓穀裏,能擊敗穹老怪的,想必隻能是那位元嬰老祖了,可人家雲遊四方,又怎麽會關心這些小事呢?”
“是呀,所以劉師叔隻能自己躲起來了。”
在黃楓穀的低階弟子,甚至築基期弟子當中,四處流傳著關於劉靖的消息。
不過大家幾乎一口咬定,劉靖已經不在黃楓穀裏,躲到了外麵。
這消息其實是紅拂故意放出來的,是為了混淆穹老怪的視聽。
那老不死實力太強,幾乎把黃楓穀當成了自家的後院想來就來,如幽靈般時而出現在黃楓穀許多處角落裏。
有一個外表憨厚的青年,站在那些竊竊私語弟子的不遠處,麵容閃過些許複雜之色。
此人便是李化元的記名弟子李梓博,他如今顯露在外的修為依然是煉氣十層。
兩年之前,李梓博從劉靖那裏交易獲得了一張中級符籙和一件攻擊法器,雖然在血色試煉裏危機重重,但終究還是活了下來,獲取的靈草也換到了一粒築基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