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魔主是很快解決掉了許靜的這個手段,但是還是顯得有些狼狽,心中不免怒火叢生。
魔主在憤怒下一掌擊出,許靜剛剛在元神反噬的情況下還強行動用了生靈之火,在現在的狀態根本就無法做出任何的防禦,直接受了重傷摔在地上昏了過去。就算是如此,魔主也沒有想要放過許靜的意思,手上的動作不停,就要將地上的許靜徹底擊殺掉。
“魔主你也算是一個成名已久的人物,竟然還如此的不講信用。作為一個長輩,答應晚輩的挑戰,輸了竟然還恬不知恥地打破承諾主動出手。”一個聲音從天空中傳來。
魔主停下了自己的動作看向天空,那裏有些一個精致的小型飛舟。從飛舟上麵的標誌他認出了這是南洲玄天宗分宗的飛舟。飛舟上走下來五個人,其中三個是元嬰期的修為,另外兩個除了魔主場上沒有人能夠感應出他們的修為,想來也是超越元嬰期的存在。
“嗬嗬,我既然是魔修,那麽誠信與我何幹?”魔主一臉的不在乎。
“說的也是。是我忘記了你們魔宗一直都是如此。不過這人是我玄天宗的人,你就這麽肆意的打殺,不好吧?”
“有什麽不好的。反正都已經殺了那麽多,也不差這一個。”說著他隨手向許靜發出一道攻擊。
這道攻擊在到許靜身上前被一道玄光擋了下來,“魔主是當我們這些人不存在嗎?竟然還想在我們麵前殺我們的人。”
“不殺就不殺唄。”魔主無所謂地攤攤手。
“將我們的人全都給放了。”
“你說我就放嗎?今天這些人殺了我魔宗那麽多人,他們都需要償命。”
“什麽情況?”一人詢問玄天門的人。
立馬就有個元嬰期修士向他講述了今天整個戰鬥的過程。
“魔主,既然是你們先來攻打我們的,那你們魔宗死了人就怪不得我們。我們玄天宗還死了大量的弟子長老呢。話說,我們還要問下魔主,你為何要攻打我們玄天宗在南潯的分門。”南洲分宗的人在知道南潯玄天門幾乎被魔宗覆滅的事後,雖然對魔主十分的不滿,但是也沒有什麽激烈的反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