禮殿內,銀須老者坐在中間主位上,原本這裏應該是作為主人的落掌門所坐的位置。隻是有總宗的尊者在這,銀須老者不坐,誰又敢坐在這個位置。
在銀須老者麵前,玄天門的眾位高層和他所帶來的那些人分坐在兩側。玄天門這邊為首的自然是駱天昊。而駱天昊的對麵坐的竟然是那位,隻有練氣九層的英俊少年。
銀須老者喝了幾口靈茶,略微品評了幾句便對著一旁坐著的駱天昊開口說道:“駱掌門我想你們之前應該都已經了解到我這次到這邊來的主要目的了吧?”
“回尊者,的確是的。月前我們這裏就已經接到了李長老的傳訊。知道您老駕臨我們南潯,是希望我們能夠就您給出的靈脈丹煉製問題找出解決辦法。這樣一個月來我們全門上下都在研究這個問題。隻是我們南潯這邊的煉丹水平很有限,所以還在研究的過程中。”
“哦,是一點眉目都沒有嗎?”
整個殿內一下子還安靜下來,銀須老者這話雖然問的平淡,卻是讓玄天門中高層心中一緊,生怕這位很尊貴的客人有一絲的不高興。可是駱天昊他們心中焦急卻沒有辦法說些什麽,畢竟他們的確至今為止都沒有一絲的成果,隻是煉製出了非常多的廢丹。
就在這個時候,玄天門人眾人之中一個聲音傳出,“啟稟尊者,我們玄天門藥廬的黃長老的煉丹造詣頗深,研究靈脈丹月餘,對靈脈丹總是煉廢的問題已經研究除了一點眉目。”
聽到這話,駱天昊原本提著的心並稍稍放下了一些,可是在看到這說話之人時那原本放下的心提的更高了。而玄天門這一側的人和駱天昊的心情其實都是差不多的,他們都知道說話這個金丹長老和藥廬的黃長老不對付,現在主動幫黃長老說話肯定是沒安什麽好心。
要是在平時這人如此做,玄天門的這些高層也不會,你對他說什麽,畢竟這人與人之間的和紛爭是不可避免的。可是今天這樣的場合這位長老如此做那就相當於是捅了婁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