執法弟子見兩人如此說,雖然知道事情可能並不是這樣,但是大晚上的他也實在不想多花精力去弄清楚事情的袁偉。現在還有人願意接受懲罰,那麽這件事自己就可以簡單的處理結束,然後好讓自己可以快些再找個地方去休息一下。
“既然你們如此說,那麽我就相信你們所說的。你下次動手之前先搞清楚狀況,要是再讓我抓到你如今晚這般一定重罰。”執法弟子對著那名外門弟子斥責。
“是,是。”聽著這話的意思是不準備責罰自己,那名外門弟子自然是連連稱是。
執法弟子又對許靜說道,“今晚的事情起因在你,你也願意接受懲罰,那便和我一起去禁閉室吧。關你十天禁閉可有異議?”
許靜卻是不願意接受這樣的懲罰,“師兄,今日我自知所犯隻是不小,心中愧疚,自覺十日禁閉的懲罰不足以讓我自省,望師兄可以加倍懲罰。”
執法弟子原本在許靜開口的時候還以為他是嫌懲罰太重了想讓他減輕一些,卻沒有想到許靜竟然是讓他加重懲罰他,一時間沒有反應過來,有一些愣神。
同時愣神的還有旁邊的那位外門弟子,他對於許靜就隻有一個想法,這人是不是瘋了,竟然那麽想待在禁閉室中。因為禁閉室在外門弟子心中都是可怕的地方,所以才會不理解許靜的想法。
執法弟子畢竟是高級的練氣期修為,心神也算是強大,很快就從愣神中脫離出來,“既然你自己要求那我遂了你的願,你就去禁閉室裏麵待上二十天吧。”
“謝師兄。”
許靜跟著執法弟子離開後,那名執法弟子立馬就被人圍住了。
“剛剛發生了什麽事?”那些舍房之中被驚醒的外門弟子都走了出來,不過此時許靜已經跟著執法弟子去了禁閉室,場中隻剩下那名外門弟子,所以眾人都去詢問他。